[塗鴉]現在澆水還來的及嗎?

「現在澆水還來的及嗎?」
記:
最近很喜歡友人KINONO的繪本人物風格,所以偷偷的學了一下,嘿嘿。
上色則持續嘗試溫暖的質感。
這張塗鴉原本是和PUMP做塗鴉聚會時的草稿,修改後上色。

「現在澆水還來的及嗎?」
記:
最近很喜歡友人KINONO的繪本人物風格,所以偷偷的學了一下,嘿嘿。
上色則持續嘗試溫暖的質感。
這張塗鴉原本是和PUMP做塗鴉聚會時的草稿,修改後上色。

妮亞。
有很久沒有畫二次創作物了,
也很久沒有看TV動畫,
因為,很難抽出空看那27話的長度,
也很難有耐性去蒐集角色的資料。
但是、某次看了天元突破以後,
熱血幾乎從鑽頭噴出來(?),
覺得非畫些什麼不可!
熱血度爆高,難得一見的超級系好作品!
「合體是氣勢與氣勢的碰撞!!」
暫時當個熱血笨蛋吧。
Recommendation / 推薦情報, 書籍‧影音 09-3, 2007 by vofan
攝影就是拿著相機(有鏡頭、感光元件和快門的器具)拍照,不是嗎?
前不久,在某個論壇看到幾組有趣的照片:右邊是你在常玩的OLG(網路遊戲,在本文中稱MMORPG更貼切,字太長我選擇用OLG)當中的角色造型截圖,左邊是現實中的你的照片。
這樣的照片對照,事實上也很多常玩OLG的人所好奇的:你身旁這個邪惡的術士,他現實中是怎樣的人?那個總是以恬靜氣質說話(打字)的牧師,現實中是否同樣甜美動人而樂於助人?
後來在書局看到了這些照片的實體書「Alter Ego」,封面採用雷射效果,以一般角度來看,是大街上一對牽手的情侶,以另一角度看,構圖相同,但場景換成是「魔獸世界」裡面的港口,同樣牽手的情侶,只是男的沒下巴,女的臉腐爛,他們是遊戲中的種族「被遺忘者」。
書裡面左邊是真人照片,右邊是遊戲角色截圖:
一位四肢萎縮、需靠維生裝置生活的小兒麻痺患者在遊戲(星戰網路版)中的角色是一位看來十分威武的生化機械人。韓國知名的河秀利在遊戲中是個妖艷的高等精靈。有人和遊戲中的角色造型幾乎一樣,也有相差甚多的,當然,評論家便不能斷
言,遊戲角色必然是真實人生的投射或互補其中一者,而這也不是展覽的主要目的。
上網查了Alter Ego,才知道這個攝影集本自一個攝影展,而這場展覽是在「Second Life」這款模擬真實的「網路遊戲」裡面舉辦,照片都在遊戲當中的藝廊展出,我也看到了網友貼出「展覽場」的「照片」(銀幕截圖),藉由這些「照片」我得知活動的樣子。
這樣的觀看行為非常有趣,說起來非常複雜繞口:
「我從銀幕觀看一個網友截取網路遊戲裡展覽真實照片和另外一個網路遊戲截圖的展覽的圖片」其實在台灣幾本攝影理論書裡,也曾以理論解釋,將3D動畫銀幕截圖列為「攝影」的一種,但Alter Ego這個展覽不用於文字理論上打轉,在對著「觀眾」訴說「這也是攝影」的表現上,顯然更強而有力。
Alter Ego:另一個我。
附註
觀看此展覽的Jeuce網友,相關的心得和若干圖片(簡體網站),有更多圖片和精湛文字,若想知道展場情況推薦必看。
alter ego - by robbie cooper exhibtion第二人生
由《Alter ego》想起,Second Life以及当代日本
[CG]抓老鼠的訣竅 08-13, 2007 by vofan
文:VOFAN 圖:文藻資管的學生們
前些日子,有興和幾個繪者,到高雄文藻外語學院,替他們的資管系,上了三天的電腦插圖入門課。
來上課的學生約有十個上下,幾乎都不曾使用電腦軟體進行繪圖創作,平時也少有塗鴉的習慣,都是繪圖的新新手,也不是動漫迷;當然,要談人體骨架、職業流程這些都遙遠了些,因此我們準備的教材,從繪圖創意啟發、色彩美學和基本軟體操作著手。我發了兩個現場手繪的題目:「將某物品賦予生命」或「將喜愛的事物發展變形」,簡單的說,前者就是將某事物擬人(或動物)化,後者是把某事物幻想化變形。用動漫圈的思維來看,這樣的題目,方向非常明顯,就像我們常看到的「備長炭娘」、「鐵道娘」、「軍武娘」這類的角色,一個常常畫圖的人,可能很快心目中就有形象產生,不到多久,就會畫出一位俏皮可愛的「IPOD娘」或帥氣的「可口可樂娘」。
不過啊,這些可愛的學生可沒有受過這種訓練。也因此,我看到很多「很奇妙」的作品。
說「很奇妙」絕對沒有不好的意思,是有點讚嘆的。乍看之下,他們的筆法非常不純熟,事實上,有些停留在小學塗鴉階段,但是,像戴著粉紅色帽子、留著黑人頭、腳穿溜冰鞋的驢子(我不確定他是驢子),念經的USB驅動小沙彌,或是有三個代表喜怒哀的頭的狼犬……這些怪點子,真的「很奇妙」。
這些圖不能用「脖子骨架不準確、大腿和小腿的比例拿捏失準」「消點不統一,導致立體感錯亂」「陰影的明暗對比不明確」這類的說法來評論,在評論這些圖之前,我們先來想想,熟練於人物插圖的人,怎麼處理這個題材:
「先畫一張可愛或帥氣的臉蛋,接著將被擬物體的最明顯元件裝在頭上,再把可以當天線的東西裝在耳朵的部分,身上穿上該物體配色的衣服,肩膀安裝一個護肩,配個黑長襪來搭配吧。」這樣就完成一個物體擬人化角色。
問題就在於此了。善於畫圖的人,會避免不善長的題材,就像我會畫人不會畫馬,當接到擬人化的題目,我就絕對不會畫隻「IPOD馬」,或是「IPOD克林貢人」而會讓它是個可愛的「IPOD少女」。因為我沒把握能畫出「成熟」的馬,沒把握畫出「成熟」的克林貢人,但是人物是我熟悉而善長的,於是,我直覺選擇成熟的流程,避免不成熟的結果。若再說到構圖,我們腦袋中有太多既有的經典畫面,就像黃昏時坐在樹下伸出手讓鳥兒停在指尖的病弱少女,或是在草原上張開雙手起舞的女孩,或是在洋館中手上沾滿血露出微笑的哥德蘿莉塔--是的,那些畫面太老梗了(我也跟著種過這些梗),但在過於成熟的流程化做畫中,類似的圖屢見不鮮。在攝影作品也可以看到,有些拍的很精緻的露水荷花,或是風景名勝的夕陽大景,或是在海邊跳躍的比基尼少女,照片很美、技法很成熟,但我們永遠記不得,這些照片各是誰拍的。
文藻的學生們,沒接受過繪圖訓練,對於畫人、畫馬、畫狗畫車都是一視同仁的(都不會畫)。但,只要讓他有勇氣提筆,就不會避免在筆下滋長出各種「不成熟」的畫風和角色。線條凌亂或是筆觸歪斜,透視錯誤或是骨架失衡,這些都是次要的,我看到的是,他們的思考沒有受到過於成熟的訓練影響,而讓下筆的自由度受限;我也很慶幸,不是以一般對漫畫班授課的方式:「先畫一個圓,打十字線,確定五官位置,眼睛怎麼畫,鼻子怎麼畫,髮型有哪一些,再來我們畫身體的比例,五頭身、六頭身…」來教這些對於繪畫方向尚未有自己定解的同學。
我常常畫了一些圖,筆法很精緻,上色很成熟,結果卻不有趣;有些圖,筆法不成熟,自己看也抓到很多缺陷,但讓人覺得很有生命力,很有趣。拋開那些已經成熟不過的題材,你會不會想要畫一隻在醫院放屁的老年河馬?會不會想畫在雨中唱著歌仔戲的稻草人?
不知道這三天的啟蒙課程,文藻的同學學到了多少,但是,個人是得到了很重要的東西:
我想,在創作題材和手法上,或許我們都該讓自己永遠保持不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