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貓‧棒

51　Sing II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浮到了水面。

　　「日安。」

　　「啊，找到妳了。」

　　傻大姊。

　　「咦？你在找我嘛？」

　　「可以這麼說的。」

　　「那麼，」布宜諾收斂神色，微笑著問道：「…有什麼事嗎？」

　　…說來話長，這牽涉到很多事情，像是故事要怎麼進行或是有關一個三十天比賽的問題。

　　「呃…總之呢，妳找到自己的星星了嗎？」

　　「喔，那個啊…」布宜諾愉快的笑著。「那還不急。」

　　「有什麼好事嗎？」

　　「嗯～嗯～」布宜諾微笑著搖搖頭。「那邊有人在唱歌呢。」

　　「喔？」我順著布宜諾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邊有著白色的鐵製雕花椅子。

　　我們一起上了岸，各自找了把椅子坐下。

　　演奏的是什麼樣的歌，無從判斷。只是有著一個主唱，兩個伴奏，一首接著一首唱著。

　　他們的聽眾只有我們兩個從星河裡爬上來的人，這麼多的椅子，卻沒有坐在其上的聽眾。

　　一曲完了，布宜諾高興的拍著手。臺上的三個人意外的望向這邊。而令我意外的是，他們害羞的抓抓頭，便下臺走到了布宜諾身邊。

　　「謝謝妳聽我們的歌。」

　　「不會，我很高興我能在這兒聽到你們的歌唱。」

　　「謝謝…」

　　「嗯。」布宜諾微笑著，我們目送那三個人從大大標示著「ＥＸＩＴ」的門走了出去。

　　「妳喜歡他們的歌嗎？」其實我並不以為然。他們很普通，就像是任何一個路人都可以上去取代他們的。

　　布宜諾的微笑維持著，她望了我一眼。「稱不上喜歡或是不喜歡，但他們這麼努力的唱著，能夠聽一聽他們的歌不是很好嗎。」

　　聽起來有點像是ｍ說的話。

　　「也許吧，聽聽倒也是無妨…」

　　如果沒有什麼是那麼急切的話。

　　「嗯，對了為什麼叫我傻大姊呢？」

　　啊。

52　ｅ

　　「妳好，我是小ｅ。」小ｅ從旁邊冒了出來。

　　布宜諾的眼睛瞇了起來疑惑的望著面前的孩子。「日安，小ｅ。」

　　「…我以為小ｅ是另一個系列的角色呢。」布宜諾試探的看過來。

　　「嗯…這是有點原因的。」小ｅ一派輕鬆的樣子，繼續說道：「因為有些話不太適合妳的形象，所以就要我來說囉～」

　　「這樣…」布宜諾撐著下巴思考。

　　「妳不用擔心我會過來搶戲，我不是很適合Drift這邊的氣氛。」小ｅ頓了一下。「雖然感覺好像還蠻不錯的樣子。」

　　布宜諾的表情有點尷尬的樣子。「啊，我並沒有那個意思…」

　　「沒關係，我並不在意。」小ｅ把手抱在頭後面，隨便的踢著腳邊的石頭。

　　布宜諾為難的望向這邊，而我則是相當故意的把頭轉到了旁邊看著別的地方。「啊…全身關節都在痛，我要休息去了。」

　　「嗯…」布宜諾皺起了眉頭。

　　「嗯…那麼，布宜諾大姐～」小ｅ轉過身來，頑皮的笑著。「妳對幾何學了解多少呢？」

　　「…咦？」

　　「幾何學、幾何學啊～好像最近聊起來了，所以我們也聊聊吧～」小ｅ開朗的說道，但才說完又小小聲的說了一句：「沒想到連我都要趕起流行了，唉呀呀…」

　　「我聽到了。」

　　「咦？？」小ｅ有點緊張的樣子。「什麼？你不是正在月光浴麼？欸～
今天月亮好大呢，曬起來很舒服，對不對呀～布宜諾～」

　　「咦？月亮嗎…」布宜諾連著發出了幾次疑問的發語詞，自己也覺得有
些不妥，她深呼吸幾次，調勻了氣息。

　　「我對幾何學懂得不多，我在我的能力內回答好嗎？」

　　小ｅ看布宜諾一臉認真的樣子不禁笑了出來。「嘻…沒有這麼嚴肅啦。其實我也懂得不多啊～」說完，小ｅ又悄聲補了一句：「其實那邊那個連幾何學的定義都還搞不清楚…」

　　「我聽到了！」

　　「啊嗯…那、總之布宜諾我先問妳一個問題喔～」「好的。」

　　「月亮喜歡地球，對不對？」

　　「咦？」小ｅ令人摸不著腦袋的問句讓布宜諾呆了一下。「…我不知道。」

　　「那我告訴妳，喜歡。」小ｅ微笑著。

　　「有首歌叫做『月的悲劇』，聽過嗎？」

　　「…我沒有聽過那首歌。」

　　「歌詞大概是說，月亮很喜歡地球，所以在旁邊轉呀轉。」小ｅ手指著月亮轉呀轉的。「可是月亮和地球永遠也不會碰在一起…」

　　小ｅ歪著頭看布宜諾，觀察她的表情。「所以叫做月的悲劇。」

　　「是這樣子啊…」

　　「所以還有地球的悲劇。」小ｅ把臉擠在一起，俏皮的笑著。「因為地球繞著太陽轉呀～呵呵呵。」

　　「那不是很可憐嗎，不管是月亮，或是地球…」

　　「嗯…不知道。」小ｅ撇了撇嘴。「不一定還有一個大銀河意識讓太陽繞著轉。」

　　「大銀河…？」布宜諾不解的在眉心打了結。「大銀河意識是什麼？」

　　小ｅ沒回答布宜諾的問題，只是一邊搥手，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啊對了，所以這一切都是大宇宙的意識囉哈哈哈…」

　　「小ｅ，大銀河的意識是什麼？」

　　「啊對了，『SAMBA!夫婦善哉』也不錯聽喔！」

　　「欸？那是什麼？」

　　「不過比起來我還是比較喜歡『戀是治外法權』。」

　　「我聽不懂，可以告訴我那是什麼嗎？」

　　「嗚啦啦～呀哈哈哈、耶呵呵呵呵…」一邊笑著，小ｅ很愉快的小躍步跑開，從寫著醒目「ＥＸＩＴ」字樣的門跑了出去。

　　布宜諾用相當受傷的眼神看過來。

　　「小ｅ是來做什麼的？是你要小ｅ這樣做的嗎？」

　　嗯…這個嘛…

　　「不全部是我的意思。不一定小ｅ是來舒發壓力的嗎？或是…也許是因為宇宙溝道效應嗎？」

　　布宜諾雙手握拳，使盡全身力量的叫著：「小ｅ哪裡來的壓力啊！還有，為什麼幾何變成了天文學啊！宇宙會勾到誰啊？！莫名其妙！！」

　　「優雅的大姐不可以張大嘴巴吼叫哩。」

　　「……！」布宜諾怒氣沖沖的跺了跺腳，轉身離去。

53　A merry pace

　　「為什麼叫我傻大姊？」

　　啊。

　　大概是不經意的變成了這樣吧。

　　「一開始你不是說我是優雅的角色嗎？」布宜諾歪著頭疑問。

　　呃，請不要用這樣的動作。

　　「喔。」布宜諾收收下巴，端莊的坐著。

　　「有關傻大姐的問題，那是溫馨的小意外。」

　　「是這樣麼，為什麼是溫馨的呢？」

　　那只是沒有意義的形容詞而已，毋庸多加著墨。

　　「……。」布宜諾思考的樣子，扥著下巴沉吟。

　　「這樣子真的可以繼續下去嗎，這個故事？」

　　我覺得這比較像在問我：「你確定要硬撐嗎？」

　　…直到把你變成優雅大姊之前或是三十天之後我才會考慮結束！

　　「喔，那請要努力唷。」布宜諾微笑著轉身離開，似乎是絆到了什麼，她沒有一點試圖恢復平衡的掙扎，乾淨俐落的跌倒。

　　嘩啦。

　　喂，還記得妳要做什麼吧？

54　Typhoon

　　這是有點時間之前的話題。

　　所以說，秋天來的颱風叫做秋颱。

　　「那秋天的颱風和夏天的有什麼不一樣嗎？」布宜諾輕聲的問著，帶著些禮貌性的好奇。

　　禮貌性的嗎？真是失禮啊…

　　「應該沒有什麼不一樣吧。」糟糕，這篇應該要叫小ｅ來的…

　　「那你就假裝上面那句話是我問的就行啦。」

　　「也好…」

　　「好～那我要問囉…」小ｅ歪著頭，看著外面無星無月無風無雨的天空。

　　「夏天的颱風和秋天的颱風都是颱風，那為什麼要分開來呢？」

　　「因為…」布宜諾微笑的攤開了世界地圖。「雖然形成原因大致相同，但是因為接近冬天，所以西北方大陸冷氣壓的增強，如果這時候颱風出現在南邊，就會因為氣壓梯度的變化造成強烈的風。」

　　布宜諾說完，微笑的把地圖捲起來並望著我們兩個。

　　「…zｚZＺ…」小ｅ睡的很好的樣子。

　　布宜諾微笑的看過來：「你是叫小ｅ來拆我的台的嗎？」

　　「妳不優雅也不傻了。」小ｅ在旁邊夢囈了些什麼聽不懂的話，而我繼續說道：「但是妳還是猜錯了。」

　　「小ｅ不是來拆台的。設定上小ｅ就是會被這種事催眠。」

　　「那我的設定是什麼？」

　　「妳已經開始偏離設定了。」我聳聳肩。「我明天看能不能幫妳坳回來吧。」

　　布宜諾的眼神緩和些，長吁了一口氣。

　　「那麻煩你了。」

　　可是我的右眼皮在跳…

　　「無論如何請你務必幫我調整回來。」布宜諾微笑著，但我似乎看見她背後露出的某種利刃的一部份。

　　「請你務必幫忙。」

　　呃…

55　Renaissance Dance

　　布宜諾在岸邊聽著音樂。

　　我拿起她放在音響上的cd盒，上面寫著：「Renaissance Dance Music」

　　「妳會跳那時代的舞嗎？」

　　「不會的。」布宜諾回頭笑了笑。「只是很有魅力的，那個時代的音樂。」

　　「簡單，而且充滿了作曲者的心意。」

　　作曲者的心意？我搖搖頭，坐到了旁邊聽著。

　　好像是以吹奏的樂器，像是笛子之類的為主，鈴鼓和鼓構成的樂曲。

　　聽起來該還有很簡單的絃樂器。

　　「咦？綠袖子那時候就有了嗎？」我聽到了有些耳熟的音樂，看著cd盒背的曲目。

　　「Greensleeves and Pudding Pyes」

　　…有點看不懂。

　　正在傷腦筋的時候，樂曲再一換。

　　「這首不錯呢。」布宜諾很開心的樣子，但在我聽來，其實那音樂有些滑稽。

　　啊。

　　「對了，妳不是要找星星麼？」

　　「是的。」布宜諾抿著嘴點點頭。「我只是在等待…」

　　「等待…？」

　　「遠行的人是不是回來了呢？」她站了起來望著無星無月無風無雨的天空，輕輕嘆了口氣。「這樣的天空，我看不到星星…」

　　「…因為我希望可以一直看著同樣的星星。」

　　…同樣的？

　　「我是為了看星星而掉進星河的，記得嗎？」

　　…普通是很難忘記的。

　　「呵…」布宜諾瞇起眼睛笑著。「我的星星，不知道到了哪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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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章發表 於 2006 年 六月 30 日 - 星期五 2:26 下午，於文章分類: [專欄]小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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