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貓‧棒

這期的文章討論的比較深，可能會比較難讀，但是還是希望大家能看完。

我覺得台灣相關於動畫的情報雖然很多，但是都只是停留在很膚淺表面的作品資訊，對於真正以後想要從事動畫創作的人來說，熟知動畫評論、新作消息、聲優和導演名單其實一點用處也沒有。如果真的想要從事動畫工作，除了畫圖要努力練習之外還有很多很多事情都應該學，例如說作動畫和寫小說畫漫畫不太一樣，他是一個需要很多人一起合作的勞力密集型產業，你可能需要找人合作（怎麼合作？），需要了解做完之後要到哪裡發表，更需要了解台灣現在怎麼作或許可能可以避免犯下事倍功半的毛病……但是台灣卻不一定有管道可以解決這些問題，除非你念視覺傳達相關科系，至少還可以請教教授。我們常常都會聽到大家在抱怨「台灣環境不好！」、「社會或者政府官員不了解動漫畫！」……等等，但是相對比較起來，動漫畫迷對於動畫產業的了解可能並不見得比較多。所謂大家在抱怨的「動漫畫環境」，究竟包含了些什麼呢？除了大人不太接受、政府沒事又制定奇怪的管理政策之外，其實大家應該要多了解動漫畫產業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在寫這篇文章之前，也想了很多為什麼要寫？讀者看了又會感受到什麼呢？之類的事。國內對於ＡＣＧ（動畫、漫畫、遊戲）的認識越來越廣了，最新情報和流行風潮也和日本越來越近，但是，總覺得缺了些什麼。明明日文書、日商出版社（台灣東販、台灣角川）、日本雜誌代理（電擊王、GUNDAM ACE）引進越來越快，加上網路，相對於我國高中的時代，可以獲得的ＡＣＧ情報和作品真是多上太多了，但是還是老會看到有人高喊「要到日本去才有機會！」、「ＡＣＧ是有營養的！」……這些口號，都已經老到爛掉了，某種意義上看來，不只是台灣社會，連動漫迷都沒什麼進步呢。

以我個人主觀的觀察來看，其實我覺得，這是因為台灣ＡＣＧ讀者和觀眾了解的太少，而且又偏食造成的結果。或許有人會覺得我言過其實，台灣能夠挑戰電視冠軍，研究各派畫風精密透徹，倒背聲優導演名單的高手也是多如繁星，甚至還有像是傻呼嚕同盟(註1)這樣的組織，在各大報刊撰寫漫評、出版書籍。對動漫畫的了解怎麼會少呢？的確，了解作品、聲優的人很多，但是台灣99％的ＡＣＧ資訊都還是侷限在最新情報上，絕大多數的讀者也只是停留在「單純對作品有興趣」的身分上。其實這是很不好的，想要環境改變，讀者本身也要成長才行。舉個我親身的例子，大家應該對前一陣子漫畫管理草案記憶猶新，逗貓棒也曾經製作過特別報導，但是我在巴哈姆特bbs看到的情形卻是有很多人都在漫無目的抱怨和謾罵，對於事件本身的了解卻很少，這樣只會讓人對動漫迷的印象更差，覺得動漫畫迷果然都是一些社會適應不良的OTAKU(註2)。即使可以自我解嘲他們都是小白，但是也相對的會讓人擔憂，因為我並不覺得動漫迷都是小白。而且小白如果越少，動漫畫圈子也就會更聰明，能夠有更多改變。我在電玩雜誌社的朋友甚至跟我說「台灣要立法就算了，大不了我買原版，你少管這種閒事吧」，連在ＡＣＧ相關產業工作的人，態度都這麼事不關己，那更別提一般消費者了。在台灣消費者和創作者似乎常常都是任人宰割，但是其實只要大家有自覺，聯合起來，就可以對整個環境造成一些改變，自己的權利如果連自己都不想保護，整天怨嘆環境不好也只是廢人罷了。

先前RIKA加入編輯部的時候，曾經問我和VO，作這樣的報紙究竟是誰會看呢？她自己幾個喜歡看漫畫的朋友對《逗貓棒》並沒有興趣就算了，即使有在創作的幾個，也似乎興趣缺缺，只有她自己很喜歡。其實，人本來就會有各自的偏好，並不需要大家都很喜歡或認同《逗貓棒》的觀點，但是既然夜貓辦了這份報紙，就是希望能夠讓大家更增加一點視野，多想一想自己能做什麼？想要做什麼？如果能給讀者一點點幫助，或者帶來一點點改變，那我們辦這份報紙就有價值了。

閒話說了這麼多，那就讓我們趕快進入正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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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尋找2000年的魅力角色」特別企劃的最後，有一篇相當特別的文章，在20世紀即將結束的時候，日本的動畫界將會朝什麼方向前進似乎也越來越渾沌了。《》請負責這次特別企劃的三位動畫記者進行了一次座談，即使在三年後的現在看來，仍然覺得準確描繪了日本動畫環境的狀況呢。 

 

熱門作品與動畫迷的兩極分裂

日本動畫現在其實越來越走向兩極化的極端。雖然我們可以看到《神奇寶貝》在美國狂賣，轟動全世界。但是另一方面，鎖定一萬人左右的動畫迷為目標消費者群製作的作品也增加了。透過付費收看的衛星電視和深夜時段的擴大，作家性格強烈的創作者(註3)能夠活躍的場合也越來越多。可是熱門作品和實驗作品之間的空隙似乎也拉大了，市場上似乎缺乏既受歡迎又能創新的作品。雖然上映的新作越來越多，但是和以前相比，喜歡看動畫的人反而變少了也說不定？

日本動畫界雖然目前仍舊以每年超過50部以上的新作品的速度成長，但是實際上並不如我們想像中的興盛。或許有人會說：「日本有兩億人口，按照比例來算觀眾還是很多啊！而且每年有50部以上完全新製作的動畫在電視或電影院上映，難道這樣並不算興盛？」我只能很潑冷水的回答，以數字來看，的確不興盛呢。雖然可以看到像是《神奇寶貝》之類全世界擁有幾百萬觀眾的作品，但是其實這樣的熱門大作可能一隻手也就算完了。那麼，其他45部動畫怎麼辦呢？對於動畫公司或者電視台來說，他們投資製作卡通目的就是為了賺錢，即使導演有想法，終究還是得回本才有辦法繼續下去，否則公司倒了一切也就不用談了。我身邊也有不少出版原創同人刊物，但是因為銷售狀況不好造成社費嚴重負債的例子。即使是夜貓，先前也遇過財務危機呢，連印書的錢都湊不出來，除了欠債之外刊物又賣得不好，那真的是很慘的狀況，希望訂報的各位今後也請多多捧場（淚目，這其實也算是一種置入性行銷？）。

我會覺得日本不如想像中興盛，是因為記者在前面提到：「鎖定一萬人左右的動畫迷為目標消費者群製作的作品也增加了。」如果是動畫迷的話，我們很容易可以想像到像是《灰羽聯盟》、《ｌａｉｎ》、《駭客時空》、《烙印勇士》(請見上圖)……等等吸引人卻似乎沒有那麼受注目的作品。一方面我們可以知道日本的狀況只要有一萬人左右的觀眾願意消費（除了觀看之外，還包含了買DVD、設定畫集、原聲帶、週邊商品等等），就可以支持一部動畫作品誕生。另一方面，不知道該不該覺得悲哀的是，原來這些作品也只能吸引一萬人左右的觀眾來看。以日本兩億人口來說，一萬人只占全日本人口0.005%，以台灣兩千三百萬人依比例來算，只有1150人。《逗貓棒》現在有3200人訂閱，數字還將近這個的三倍。雖然日本的ACG文化的確很蓬勃，但是並不像大家以前想像的像是天堂一樣什麼作品都能生存下去，其實環境還是很嚴苛的。回頭想想，台灣有沒有一萬人左右的觀眾可以支持一部原創動畫出現呢？

 

動畫撥出的方法改變了

從92年《美少女戰士》之後，日本動畫就好像陷入僵局，開始出現一種閉塞的感覺。雖然兒童取向的作品還是很活躍，但是電視台的卡通時段開始變少了。現在在日本最熱門的是兒童取向的遊戲市場，所以電視台也會想要朝兒童取向去發展。但是相對的，想做得更有深度和質感，目標鎖定比較高年齡層動畫迷的動畫製作公司也就面臨越來越嚴苛的考驗，和地上波電視台(註4)漸行漸遠。

地上波電視台有自己的侷限，各地的觀眾會錯過很多想看的作品。但是如果是ＷＯＷＯＷ(註5)的話，只要付錢就能看到，從這角度來看反而自由度更高。GAINAX(註6)決定以ＯＶＡ(註7)的形式來製作《(FLCL)》(請見上圖)，放映電視卡通的意義其實和以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現在的情況是，動畫公司（soft maker）主導製作卡通是為了要賣動畫DVD（vedio soft），為了促銷，所以才先在電視上面上映，喜歡的人看了以後想要收藏，就會跑去買。《新世紀福音戰士》就是這樣成功的，但是這樣的模式在推行的過程中也有可能會出現反效果，像這種深夜時段低成本的作品，觀眾看了以後會想要買嗎？也是一個問題。如果變成這樣，對製作者來說在電視上面撥出就失去意義了，而且電視台也會試圖影響作品製作。所以雖然一方面透過付費頻道撥出，另一方面也回歸了ＯＶＡ的原點，只要付費就可以看到更好的東西。因為作品傾向的不同，所以發表的媒體也就開始分化，無線電視、付費衛星電視、販賣DVD……以漫畫來比喻的話，就好像是從少年誌延伸出青年誌，更往上則是大人取向的漫畫連載雜誌。《》的記者提出了一個很有趣的疑問，日本的動畫雜誌為什麼沒有像這樣進行讀者區隔呢？

另一個記者則提出了三極分化的觀點。ＷＯＷＯＷ和深夜時段會吸引動畫迷、地上波的無線電台偏重兒童、還有雖然時段減少了，卻還是在黃金時段撥出的漫畫原作改編作品。但是因為版權還有頁數限制的關係，不容易進行大篇幅的特別企劃，不然動畫雜誌也可以像當年《聖鬥士星矢》或《福星小子》一樣繼續引發風潮吧。

 

大家不喜歡看原創動畫(註8)？

在日本，漫畫已經是上班族通勤時人手一本的讀物，可以說深深滲透到所有的年齡層。但是動畫公司在為一般大眾製作原創動畫的時候，卻常常會感覺到一座巨大的障壁。對於創作者來說，當然是想讓一般人喜歡看，可是效果卻不一定好……像是《Cowboy Bebop》(請見上圖)這樣的作品就有這樣的感覺。對於針對動畫迷製作的原創作品來說，一般人還是不太容易接受，回顧動畫發展的過程，能夠完全突破這層障壁的只有吉卜力工作室的作品、《宇宙戰艦大和號》、《初代剛彈》、《新世紀福音戰士》(請見上圖)這些而已吧。因為《駭客任務》坦白自承受日本動畫影響的關係，現在全世界日本動畫的地位都提高了，但是日本國內的封閉感卻也突顯出來。日本的動畫電影在海外被稱為JAPANIMATION(註9)，但是還是有些製作片商卻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和日本市場交手，像《人狼》(註10)是因為在海外影展連連獲獎鍍金的關係才開始考慮在日本公開上映，像這樣的發行方式或許會成為JAPANIMATION的固定模式吧。

這樣看起來，其實日本動畫並沒有我們大家想像的自由多元，其實還是受制於大環境的商業考慮很多。雖然大家都想創新又容易被接受，想要作出打破藩籬的原創作品，實際上即使在日本成功的也是屈指可數。不知道大家會不會感覺很熟悉，JAPANIMATION先在國外得獎受到肯定，再考慮回國上映的模式，和台灣國片的狀況一模一樣。所以即使日本有今敏、有押井守、有沖浦啟之這些超級導演，但是即使是他們在日本國內也不見得是可以生存的呢。侯孝賢和楊德昌仰賴日本出資，蔡明亮仰賴法國出資，拍出一些台灣觀眾可能覺得很悶的藝術電影，其實他們也是有苦難言的。但是反過來看，我們也可以說世界這麼廣大，為什麼台灣導演就一定要拍片給台灣人看呢？侯孝賢的《海上花》(請見下圖)在法國賣座數月，楊德昌的《一一》(請見下圖)在歐美大受好評，他們在全世界有上百萬的影迷，回台灣票房卻只有幾萬，要說是導演拍得太悶看不懂還是台灣觀眾太沒品味呢？日本動畫環境的封閉感，其實也是一樣的。

動畫產業為了迎合日本和海外的核心動畫迷創造了一些類型（像是美少女、機械人……），在細分化的過程中就走向閉塞的死胡同。如果有像《初代剛彈》和《新世紀福音戰士》一樣的大熱門作品出現，才能打破封閉的狀態，成為所有動畫迷的共同體驗，現在正是缺乏這樣的作品。日本其實也很期待出現能把核心動畫迷和一般人都一起捲進來的大作。

 

大變動期即將到來

現在數位技術的使用已經相當普遍，數位化以後，創作者自己甚至可以依作品的主題自己選擇適合的質感，水彩風、３Ｄ的機械質感、或者傳統賽璐璐風格，各式各樣的表現方式都更自由了。但是相對來說，創作者也就必須更明確知道自己想要作出什麼樣的效果才行，和沒什麼選擇就是賽璐上色的以前相比要花更多心思。也因為如此，追求突破走在創作最前線的JAPANIMATION系作品才那麼有趣。

實寫(註11)和動畫的分界因為數位的關係也越來越模糊曖昧了，動畫導演後來跑去拍寫實電影的人也很多呢。某Ｏ導演(註12)馬上就跑去拍真人電影了，那個Ａ導演(註13)也是……從各個方向來看，動畫都進入了大變動的時代，可以期待創作者們今後的活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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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什麼才是有趣的動畫？－－動畫雜誌整理雜感（上）
關於台灣風格的想法（之一）
靈魂交換的空洞－－關於《Faust 浮文誌》中文化的聯想
關於BLOG作為一種媒體

◎更多閱讀建議
‧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和動漫環境有關的事，請看wolfenstein的「電子森林」
‧想要更深入了解／欣賞創作的話，請看夕月的「看啥小」
‧或者，可以參考逗貓棒的「動漫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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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１： 傻呼嚕同盟
由一群國內漫畫評論前輩組成的社團，以出版《動漫2000》、《動漫2001》聞名。他們認為ＡＣＧ也能登大雅之堂，希望改變一般台灣傳統的想法，ＡＣＧ不只是小孩看的沒有營養的娛樂，而是一種文化。雖然他們很熱情，但是有時候也會讓人覺得有點走火入魔難以接受。◎傻呼嚕同盟：
http://www.sac.idv.tw/註２： OTAKU
通常指稱對ＡＣＧ特別熱中，知識豐富然而卻社會適應不良的人。詳情請看龍堂大姐IdlerGearTheory電子報第２期和第３期焦點話題「OTAKU(御宅族)」，有很精闢詳盡的介紹喔。 

註３： 作家性格強烈的創作者
雜誌原文是「作家性強演出家」。

【作家性】這個詞先前在新海誠特輯，富野由悠季導演和新海誠的對談中也有出現，指的應該是擁有創作者追求突破的自覺，具備個人風格，擁有自己一套審美價值觀和想法特質，激烈的時候甚至是會和大眾商業品味對抗的人。簡單的說，就是一種藝術氣質吧。不是所有在從事創作的人都有資格自稱擁有作家性的，例如有些漫畫家只是沉溺在技巧的美型和華麗卻沒有靈魂，我們會稱呼他是畫匠（CLAMP作品絕大多數有這個傾向）。
【演出家】指的則是在TV動畫分工之中，因為總導演（監督）沒有辦法每一集都事必躬親，所以我們看到的每一集動畫，其實都是由專屬那一集的副導演（演出）製作出來，再和總導演討論修正的。很多現在當紅的導演，都是從演出開始一路慢慢走到現在的位置，像是押井守（《AVALON》、《福星小子》）、大地丙太郎（《幻影天使》、《玩偶遊戲》）、幾原邦彥（《少女革命》、《美少女戰士》）或上次提到的渡邊信一郎（《Cowboy Bebop》、《Gundam 0083》）……

註４： 地上波電視台
日本和台灣一樣，電視分成不用付費的無線電視台和需要付費的有線電視台(CATV)。簡單的說，地上波電視台就像台視中視華視一樣是無線電視。日本和台灣都一樣，無線電視通常比較普及，看的人比較多，廣告效果比較好。因為日本很大，不像台灣三台可以涵括全國，地上波電台依照區域也會有節目的差異，譬如北海道會有自己的電視台，東京關東一帶會有自己的電視台等等。

註５： ＷＯＷＯＷ
日本相當有規模的付費衛星電視台。除了播映之外，對於出資製作節目也很積極，有不少原創作品都是在ＷＯＷＯＷ上映觀眾才有辦法看到。如果只依靠無線地上波電視台的話，大概永遠都沒法看到這些好作品吧。

◎WOWOW：
http://www.wowow.co.jp/

註６： GAINAX
日本以聚集怪人著名的動畫工作室之一（笑）。前社長岡田斗斯夫以日本的OTAKU之王聞名，旗下則有庵野秀明（《新世紀福音戰士》、《男女翹翹板》）、赤井孝美（《美少女夢工廠》、《星界的紋章》）、貞本義行（《新世紀福音戰士》、《駭客時空》）、鶴田謙二（《The Spirits of Wonder》）、山賀博之（《王立宇宙軍》、《魔力女管家》）等等一票高手，他們原本是從80年代作同人動畫開始崛起，創社和發展過程都像傳說一樣，相當有魅力的動畫工作室。

◎GAINAX：
http://www.gainax.co.jp/

◎赤井孝美：
http://www.ninelives.co.jp/

註７： ＯＶＡ
Original Video Animaton的縮寫，指的是想要看就得花錢買的原創動畫。這些動畫並不會在電視或電影院播出，一開始就只以販賣影像作品(DVD，VHS)的形式來發行。這種做法在動畫大盛的80年代～90年代初期相當流行，因為可以保有接近電影版的作畫品質，又可以自由控制作品的規模，從一卷30分鐘完結到全13話的系列作都有。有時候有些漫畫作品可能不適合耗費太大的成本改編成TV動畫，也都會選擇以CD有聲劇或者精緻短片OVA的方式來發行。著名的OVA作品有很多，像是《羅德斯島戰記》、《GUNDAM 0083》、《地球守護靈》、《綠林寮》、《GUNDAM Ｗ 無盡的華爾滋》、《火宵之月》、《神劍闖江湖 追憶篇》……等等。

註８： 原創動畫
指並非漫畫改編，而是從一開始就以動畫形式發表的原創作品。例如說《Gundam SEED》、《千年女優》是原創動畫﹔但是《棋靈王》、《犬夜叉》就不是原創動畫。

註９： JAPANIMATION
JAPAN ANIMATION的縮寫。因為日本動畫內容的豐富性（不同於太過天真的迪士尼或單純講求影音流動的歐洲動畫）還有獨特的平面美學風格，在世界影壇建立了獨樹一格的藝術成就，為了表示區隔和尊重，歐美發明了JAPANIMATION這個字來特指日本動畫。

註10： 人狼
押井守原作，沖浦啟之初次執導的動畫電影。內容描述昭和30年代，二次大戰之後日本的虛擬歷史。由於經濟和社會的不安定，日本國內出現許多反政府的社會運動團體，為了鎮壓這些人，東京成立了特別機動隊「地獄犬」。主角伏一貴是部隊的精英，無情的執行任務，直到有一天他遇到小紅帽……

◎野良犬塒的人狼介紹網頁
http://www.sa.sakura.ne.jp/~straydog/oshii/jinroh/
內容超詳盡，涵蓋了內容介紹，製作內幕八卦，得獎經過和周邊商品等等資料

◎Production I.G. 的人狼官方網頁 有詳盡的製作人員表
http://www.production-ig.co.jp/anime/jin-roh/

註11： 寫實
指的就是真人實景拍攝的真人電影。

註12： 某Ｏ導演
指的是押井守（Oshii Mamoru），那時候正在拍融合真人和數位特效的《AVALON》，金馬影展時被戲稱是藝術版的《駭客任務》，很好看。

◎押井守官方網頁：
http://www.oshiimamoru.com/

◎超棒的FAN網頁 野良犬塒：
http://www.sa.sakura.ne.jp/~straydog/
內容比所有押井作品的官方網頁都要更詳盡，可以說是押井守承認的正牌料中心吧

註13： Ａ導演
指的是庵野秀明（Anno Hideaki），那時候陸續拍了真人電影《LOVE & POP》和《式日》，即使拍真人電影還是很有一貫《EVA》的調調，很有趣。

◎庵野秀明官方網頁
http://www.gainax.co.jp/hills/anno/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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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章發表 於 2003 年 七月 31 日 - 星期四 8:03 下午，於文章分類: 動漫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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